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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梦号第七章 王宫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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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王宫惊艳

  早晨,太阳从朝歌都城东方的地平线上冉冉升起,沉寂的都城开始鲜活起来,市井街面上的人们越来越多。

  通往商朝王宫的管道上,姜子牙和苏妲己正在一前一后的行走,到了宫门,两人在宫门外面停下脚步。

  宫门旁边的宫墙上,贴着一张征召王宫乐巫的告示,姜子牙伸手揭下告示,守门的御林军立刻手持刀枪,把二人团团围住。

  姜子牙指了指手中的古琴,表达了自己应征乐巫的意图,几名虎背熊腰的武士押着他和苏妲己进入王宫。

  纣王正在朝堂上和众位大臣议事,忽听御林军进来禀报有人应征乐巫,立刻下令:“把应征者带上来!”

  御林军把姜子牙一个人带上大殿,叩头说道:“听闻陛下征召乐巫术,姜子牙特来报名应聘。”

  纣王不屑地撇了一眼姜子牙,低声喝道:“本王不知你琴艺如何,你就当着众位大臣的面弹奏一曲,如果滥竽充数,格杀勿论!”

  姜子牙连连谢恩,起身架好古琴,开始拨弄琴弦。

  姜子牙弹奏的是一曲摇滚音乐,乃二十世纪八十年著名摇滚歌星崔健的成名作《一无所有》,只听姜子牙边奏边摇头晃脑唱道:

  “我曾经问个不休,你何时跟我走,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我要给你我的追求,还有我的自由,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噢噢噢噢噢,你何时跟我走;脚下的地在走,身边的水在流,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为何你总笑个没够,为何我总要追求,难道在你面前,我永远是一无所有,噢噢噢噢噢,你何时跟我走……”

  纣王哪里听见如此奔放不羁、震撼人心的音乐,感觉那旋律如同天上落下的阵阵滚雷,惊得他瞠目结舌、哑口无言。

  一曲奏罢,宽大的朝堂上鸦雀无声,寂静得掉根针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足足沉寂了几分钟,纣王猛然起身,带头鼓起掌来,一时间,朝堂上掌声雷动,如同狂风暴雨一般,满朝文武大臣恨不得把自己的双手拍得稀烂。

  掌声落下,纣王兴奋地叫道:“太好了,本王从未听过如此奇异的音乐,更未见过先生这样的奇人。姜子牙听封,本王封你为王宫首席乐巫,全权掌管宫中乐舞。”

  姜子牙急忙跪下谢恩,眼珠一转,回禀道:“大王,子牙感谢陛下的知遇之恩,为答谢陛下的器中,有心向陛下推荐一位能歌善舞的女子,不知陛下可否应允?”

  一句话正中纣王下怀,只听纣王下旨:“哈哈,本王正求之不得,立刻宣那位女子上殿!”

  不一会儿,殿前武士把苏妲己带上大殿,纣王一眼望去,骨头快要酥了,天啊,自己后宫佳丽无数,却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绝代佳人,她简直从天下落下的九天仙女!

  苏妲己跪在大殿,朝纣王回禀:“臣妾苏妲己见过陛下。”

  纣王急忙离开龙椅,下殿搀起体态娇弱、模样可人的苏妲己,问道:“苏爱卿,请问您家住哪里,是何出身?”

  苏妲己起身环顾四周的文武大臣,羞涩答道:“臣妾乃冀州侯苏护之女,久闻陛下英明神武,乃一代明君,特邀请姜子牙先生一道入宫,陪伴陛下。”

  纣王一愣,朝满朝文武大臣喝道:“哼,冀州侯苏护有如此美貌的女儿,竟然无人向本王举荐,你们都是一帮蠢才!”

  话音刚落,只见丞相比干从文臣队列中走出,躬身奏道:“陛下,臣比干与冀州侯苏护大人有过来往,知他膝下确实有一女名叫苏妲己。不过,臣知道苏护大人曾与西伯侯姬昌指腹为婚,把苏妲己许配了西伯侯之子伯邑考为妻。陛下若留苏妲己在宫中伴驾,恐怕会落得君霸臣妾、不仁不义的骂名。以臣之见,苏妲己不守妇道,进宫以美色迷惑陛下,陛下应将苏妲己重责三十大板,赶出王宫,闭门思过!”

  “什么,你是伯邑考的妻子?”纣王听了大臣比干的奏禀,满面怒容。西伯侯姬昌父子是纣王最讨厌的人,见苏妲己与西伯侯家有关联,心中当然不高兴,立刻沉下脸说道:“苏妲己,犯下欺君之罪,本王要将你面部刺青,发配蛮荒之地!”

  对于一个美貌的女子来说,面部刺青就等于将她彻底毁容,是一种非常残酷的肉体和精神惩罚。苏妲己恨恨地盯了丞相比干一眼,往纣王脚下一跪,泪流满脸,惊恐地说道:“陛下有所不知,臣妾早倾慕陛下的神武,根本不同意父亲安排的婚约,可是,父亲逼我与伯邑考成婚,无奈之下,我私自逃出家门,一路艰辛来到朝歌晋见陛下,不想陛下竟听信比干谗言降罪于我,小女子走投无路,只有撞死在陛下面前。”说着,苏妲己起身朝大殿的柱子上撞去。

  姜子牙急忙拦住苏妲己,朝纣王奏道“陛下,苏妲己能歌善舞,陛下尚未见她一展歌喉舞姿就让撞死,岂不可惜。不妨让她朝堂上表演一曲,再处置不迟。”

  纣王乃好色之徒,也不忍心让小美人白白死去,顺水推舟说道:“好吧,就让她朝堂献艺,如若技艺不精,罪加一等,本王要将她凌迟处死!”

  见事情有了转机,姜子牙急忙弹奏古琴,苏妲己起身配合,两人联袂向纣王献上了一曲《一帘幽梦》。

  “我有一帘幽梦,不知与谁能共,多少秘密在其中,欲诉无人能懂;窗外更深露重,今夜落花成冢,春来春去俱无踪,徒留一帘幽梦;谁能解我情衷,谁将柔情深种,若能相知又相逢,共此一帘幽梦……”

  在姜子牙悠扬百转的琴声中,苏妲己轻移莲步、载歌载舞,把琼瑶电视剧《一帘幽梦》的主题曲演绎的淋漓尽致、登峰造极。

  望着苏妲己那翩翩舞姿,大殿上的纣王眼珠子都快要蹦出来,那神情简直像灵魂出窍、如醉如痴。

  一曲完毕,纣王陶醉其中,不可自拔,对苏妲己是杀是留,一时拿不定主意。

  这时,只听苏妲己跪地奏道:“陛下,臣妾得知伯邑考身为宫中乐巫,竟然故意弹断琴弦,实乃有意怠慢陛下,罪不可赦,臣妾认为应将伯邑考千刀万剐,以告诫世人不可冒犯陛下。”

  “啊?”姜子牙想不到苏妲己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惊得一屁股蹲在大殿上,就连朝堂上的满朝文物也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纣王早有心杀西伯侯父子,无奈碍于诸侯的面子,迟迟没有机会下手,见曾经与伯邑考定下婚约的苏妲己要自己杀伯邑考,感觉机会来了,沉思片刻,说道:“好吧,本王决定,由你处置逆臣伯邑考,你看着办吧!”

  有了纣王的旨意,苏妲己朝殿前武士下令:“来人,速速赶往城西乌龙院,将伯邑考押到王宫,我要将他千刀万剐、剁成肉酱!”

  “什么?”朝堂上的文武大臣吓得浑身哆嗦,想不到这个女子竟然如此歹毒。

  丞相比干是一位敢于进言的大忠臣,立刻出班反对,怒斥苏妲己:“大胆,你与伯邑考订有婚约,伯邑考乃你的未婚夫君,你背叛夫君已属不忠,再杀夫君更属不义。以老夫之见,应该千刀万剐的是你这个不忠不义的妖女!”

  “哼哼,比干,你太目中无人了!”苏妲己根本不把比干放在眼里,冷笑一声,喝道:“陛下命我处置伯邑考,你却违抗王命,难道想谋反不成?”

  比干闻言,气得火冒三丈,可是,见纣王一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时无计可施,索性拂袖而去,独自下了大殿。

  很快,一队武士将成了植物人的伯邑考抬到大殿,苏妲己从一名武士手中夺过一把锋利的宝剑,递给姜子牙说:“先生,纣王陛下对你如此器重,你应该当着满朝大臣向陛下表示忠诚。现在,我命你砍下伯邑考的脑袋,如果你敢不从,我先把你的脑袋砍下来!”

  “我的天啊!”姜子牙吓得魂飞魄散,面如土色。他想不到苏妲己会让自己杀人,而且要杀对自己有知遇之恩的恩人。

  在纣王和一队武士的目光逼视下,姜子牙战战兢兢接过宝贵,浑身颤抖着走到伯邑考的身体旁,迟迟不敢下手。

  苏妲己见姜子牙磨磨蹭蹭,又从一名武士手中夺过一把宝剑,把寒光闪闪的宝剑架在姜子牙的脖子上,低声说道:“我数到十,如果你再不把他的人头砍下,别怪我不客气!一、二、三……”

  满朝文物望着苏妲己这个貌美如花却心如蛇蝎的女子,一个个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

  姜子牙被逼无奈,林子涛也左右为难,他知道,游戏到了这个节骨眼,不是杀人,就是被杀,为了游戏能够继续进行,他在苏妲己数到“十”的时候,让姜子牙高高举起宝剑,一剑砍下了伯邑考的人头。

  “好!”伯邑考的人头滚到纣王脚下,纣王心中大喜,登上宝座,大声说道:“苏妲己,你对本王忠心可表,本王即刻封你为贵妃娘娘。冀州侯苏护养女有功,本王下旨,冀州侯官升一级,俸禄加倍供奉!”

  众大臣见苏妲己被封为王妃,纷纷跪拜:“臣见过贵妃妲己娘娘,祝陛下和妲己娘娘洪福齐天、万寿无疆!”

  纣王在满朝文武欢呼下,携苏妲己走上龙位,只听苏妲己在纣王耳边悄声说道:“陛下,臣妾还有一事相求,不知陛下可否让臣妾处置西伯侯姬昌?”

  纣王早被苏妲己的美貌和体香弄得神魂颠倒,恨不得立刻跟苏妲己一起到后宫寝帐中风流快活,连声说道:“你杀死伯邑考,与西伯侯结下了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本王当然同意由你处置西伯侯。”

  “谢陛下隆恩!”苏妲己毫不掩饰自己的媚态,居然当作文武大臣的面在大殿上吻了纣王一口,向殿下发号施令:“来人,将伯邑考的尸体拖到御膳房,将其肉身制作成人肉包子!”

  纣王一听此言,一时摸不着头脑,苏妲己笑眯眯地说道:“陛下,等包子蒸好,请陛下将西伯侯宣上大殿,命其将包子吃下,然后,告诉他包子乃是用其子身上的血肉所蒸。倘若他得实情谩骂陛下,陛下须下令将其五马分尸;倘若他吃了儿子的肉向陛下谢恩,则说明他没有谋反之心,可将他放回西岐,不得再回都城朝歌。”

  “爱妃,你的妙计太有创意了!本王应允!”纣王是一个非常爱寻求感官刺激的人,对苏妲己的计策连声称赞,立刻按照苏妲己的安排下旨。

  半个时辰过后,一筐热气腾腾的人肉包子送上大殿,纣王下令将西伯侯押上大殿,令其吃下包子。

  西伯侯是一个堂堂男子汉,以为包子中下了毒药,心想:大丈夫终有一死,与其苟且偷生,不如死得光明磊落。于是,当着满朝文武大臣的面,大口大口吃着包子,似乎根本不把包子中的毒药放在眼里。

  等他一口气吃完几十个包子,高坐大殿的纣王大声说道:“西伯侯,常言说,虎毒不食子,你刚才所吃的包子乃你子伯邑考的肉身所制,不知你吃下之后,有何感想?”

  不料,西伯侯朝纣王深施一礼,跪拜道:“多谢陛下厚爱,普天下能有幸食子者,仅我姬昌一人。此乃陛下赐给微臣的无尚荣光,微臣感恩不尽。”

  “哈哈哈——”纣王仰天大笑,说道:“众目睽睽之下,你朝堂食子,竟然毫不顾及人伦亲情,定被天下人所唾弃。念及你年纪老迈,本王大发慈悲,放你回西岐养老去吧!”

  “谢陛下隆恩!”西伯侯朝大殿上的纣王行了三拜大礼,用手抹了一把嘴上的油水,躬身退下大殿。

  这时,只听纣王起身宣布:“本王今日喜得爱妃,龙颜大悦。满朝文武放假三天,大赦天下囚犯,民间市井一缕张灯结彩,举国同庆!”

  “恭贺陛下,恭贺娘娘!”满朝文武再度跪拜,列队退出大殿。

  纣王早欲火难耐,见文武百官陆续退朝,一把将苏妲己那香艳无比的娇躯抱在怀中,大大咧咧地朝后宫寝殿奔去。

  顷刻间,人去殿空,空荡荡的大殿上,只剩下姜子牙那孤零零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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