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奇特透露
晚上19时，快到吃晚饭的时间，在一个大喇叭的呼唤下，辛劳已久的人们终于醒来了。
我的头怎么有点疼，是不是有点高山反应啊？
醒来之后发现，大家都睡在一些宿舍里，两人间、四人间、八人间都有。不知是在学校还是企业？被引导着去食堂，一路上看着，这里好像是在一个很大的楼里，还有可能是一个军营，这一点在吃饭时得到了证实。6000多名客人和洋船员住军营，另有4000多人（记者们）住在大滑雪场的接待处和矿山的招待所里，离这里有四五公里。
后来还知道：这里竟然是一个很大的综合性军事基地（群），有一个战略预警和通信联络中心，还驻有中国人民解放军战略火箭部队的一个旅、特种军一个大队以及空军、陆军驻防和警卫部队各一个团。为了给他们让出住处，部队大都拉出去进行野外训练了。原来刚才见到的那个小城镇就是基地的入口，这个巨大的军事基地的很大部分都隐藏在后面的大山中。山顶的海拔是6121米，高原的平均高度是4100米。也就是说，客人们现在都在地下2000多米，因为山峰高出地面2000米。
现在去吃饭，11000多人，分在六个大食堂。一桌10人，坐满了开饭。一个食堂两千人上下，声音十分嘈杂，这在他们大概也都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
——怎么让咱们住到这里了？
——一万多人，不住这里住哪里？高原上可没有那么多的五星级酒店，你不要那么多事儿。
——条件不够高档，但是还不错，房间很干净，被褥是新换的，饭菜也很香。这就行了。
——今天上午的云瀑还真是够劲，明天还能去滑雪。
——咱们睡了一个下午，那不是把滑雪给耽误了？
……
“既然胃口还挺好，那么你们的身体就没有问题。祝贺你们了，身体好就什么都好，不愧是西方的上层……杰出人士，这么快就能适应高山环境，真不简单呐。健康的先生女士们，你们一定能够睡得好、玩得好。”这个导游小伙的恭维话来的倒是挺快。至于高山反应，其实客人们已经经过了三四天的适应期了，渐行渐高，还真的没有什么人发病。
食堂里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每个人都要用喊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意思。这才是温文尔雅的客人们更难以适应的。
当然，客人们还不至于因为不能住在宾馆又吃大食堂而产生什么怨言，因为他们本是为了高山滑雪而来，在这里只需要住两天。再说在圣地地板都睡过了，在这里也已经睡了一个下午，还讲究什么。刚刚经过了那么美好的享受，而且他们对滑雪这个节目还是很期待的。
他们早已听说，这里有世界上最高、最大、最长的滑雪场：4000米～5000米的海拔，2万平方公里的面积；高山雪道的平面宽度达2公里，越野起伏坡道长度超过200公里；训练场地有从很大到很小的坡度，还有好几个大回环；积雪仍然很厚……还听说这里的峡谷雪道在夏天也能接待运动者和爱好者。这样优秀的场地说什么也要来滑一场。
下午已经有人出去看过，他们说：这里的条件还真是很好，设施一应俱全。拖牵索道、吊椅索道、摩托雪橇、小火车，规模数量都很大。就是风有时大了一些。发给的宣传画册上写着：
茹龙滑雪场是我国最为著名的滑雪场，分布在炉霍、茹龙到尤拉西一带，建成时间2015年（还早于天宫）。因为地势高，加上很好的维护，成为世界上最好的天然雪场；因为面积广阔，适合大群体滑雪运动；滑雪场四季开放，冬季能够同时接待10万人……
旅游团的安排计划是在这里度过一个下午、两个晚上和明后天一个半白天。客人们首先需要在这里休息和活动身体，以适应3000米～4000米地区的生存和剧烈运动。这个下午就是这样安排的，谁知都让他们给睡过去了。因为通过腕机监测的结果表明，下午的时候80%以上的客人都已进入深睡状态，没有三四个小时的睡眠周期是补不回早起的损失的，硬要叫醒他们会让他们很难受的。水佳园和几个主管商量了一下也就没有叫醒他们——原定计划就向后顺延吧，反正肯定是要顺延的。
本来晚上也可以去滑雪的，早起的年轻人也这样要求过，但是中方管理者坚决不予安排，所以只好明天再去玩了。不过，明天的事情谁也说不好，因为……
现在是4月23日的20时，晚饭刚刚吃到一半的时候，那件完全出乎大多数客人预料之外的消息终于传递过来了。
“大家请安静，请注意了。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宣布。”水佳园的面孔出现在四个食堂的大屏幕上，她的身边还有高原、刘意和一位十分严肃的政府官员。客人们只要看到这几个人心情沉重的样子，就能觉出：有什么他们预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食堂里很快安静下来。七龙集团的高管、地球村号上的前女王、中国的政府官员都来了，出了什么事情吗？中国的？长江的，天宫的，圣地的？国际的？中美之间的，中欧之间的，还是日高（韩）之间的？
“各位先生女士们晚上好，我是中国外交部外事司的副司长韩一朋，我现在是以个人的身份向大家通报一件事情：根据今天下午17时接到的内部消息，东亚地区很有可能出现紧急事态，也许一天、也许若干天内就会有一件严重的突发事件。鉴于诸位客人的尊贵身份和各自拥有的重要责任、远大事业，我们决定及早将此事通知你们。希望诸位不要对外扩散这个消息，在我国，这件事只是刚刚传达到县级政府。”这位胖胖的韩副司长看上去是一位诚恳、干练而又有些圆滑的中年人。
食堂里马上就像炸了窝一样，到处都是大声的询问和议论声。人们感到震惊和难以相信，上面的这些话不就等于宣布远东地区很快即将发生战争吗！
客人们有那么多的疑问，但是又不知道应该怎样去问；很多人站了起来，情绪非常焦急，有的人互相呼唤，有些人显得有些慌乱；客人们还有很大的不满，这位中国的“个人身份”的政府官员话说得还是很不明确，有些话说了等于没说。
韩副司长稍稍等了一会，他的沉稳态度让大家渐渐安静下来。
“本来我只能向你们透露这些，或者也可以像对外界发布消息那样，说到最敏感的地方来一个‘无可奉告’，因为按规定我只能说到这里。但是为了使我们最尊贵的客人朋友不用过于着急，心情保持平静，行动有所依据，我愿意根据我能够了解到的一些情况，对当前的局势作一个简短和有限度的分析。因为你们都知道，国家外交人员的讲话是要承担很大的国际责任的。希望大家今后能够记得，我只是你们的一个朋友。”这位笑容可掬的韩副司长还是很有一些争取人心的技巧的，客人们由此得到了一点满足。
至于要求保密，其实韩副司长也就是这样说说，纸怎能包得住火？4000多名记者就住在旁边，虽然记者们所在的那两个食堂没有接通这个讲话的信号，但是这样的措施一般不会起到多少效果。所以他就提前给出了一个限定，然后才开讲：
“当前远东的局势有如下特点：第一，日本经过多年扩充军备，已经成为一个极具危险性的巨大的火药桶，这个火药桶在近来一段时间里又遇到了一个难以抗拒的诱发因素——它掉进了一个火山口里，而对于日本自身来说，这个因素只是一个诱因，又是发作的借口。第二，战争爆发的可能性非常大，一个准备充分的战争机器已经高速运转起来了，几个大国对此又是各有不同的态度。渐进的积累过程已经达到顶点，即将产生突变，矛盾一触即发。第三，事变的范围在初期会限制在日俄之间，但是在其他地方也会受到很大的波及……”
——什么？竟然是日俄之间的冲突或者是战争！客人们这才真正和更加着急起来，因为这两个国家都是大国，按照中国人的说法又有可能发生真正的大战，其争斗的激烈程度和产生的影响一定会非常严重。这将是怎样的一场浩劫呢？
“第四，这场战争可能以较为奇特的形式启动，初期缓和，渐渐激烈，之后就不好预想了。所以在目前，我们应该保持沉着、镇定，大家还有较多的时间稳妥地处理各自的经济事务。再重复一下，以上内容属于私人交谈，不是国家态度。祝愿各位客人朋友顺利、快乐，玩的开心。”
玩？现在还哪有心思玩。食堂会场里也像岩浆那样沸腾、那样灼热。只有三分之一左右的客人不是特别着急，因为他们并不是重要企业、经济集团和大量金融证券的拥有者和管理者，也不是国家力量和社会权力的掌管者和操纵者。但是那些重要人物应该怎么办呢？欧洲人在此事上的被动情势充分显现在他们在中国的这批头脑级人物身上。
韩副司长离开后，高原立刻接过了话题：
“各位尊敬的客人，我不再多说那些未可知的推论。你们一定需要马上开始实际的行动，为此，我们刚刚做了一些补救性的、尽可能的准备。在你们居住的军官和技术人员宿舍里，各有一至三部电脑，均已连接上了国际网络，请记住，开机密码是七个‘1’。我们七龙集团已经为你们租借了两个卫星频道，供你们与国内和家人联系。在军事基地里还有一个控制中心，电脑不够用的房间里的客人可以到那里去使用。需要其它服务和帮助的客人请尽管提出，我们一定会充分满足你们的要求。手机联系，请大家赶快行动吧。”
这简直是太好了，太体贴入微了！他们是不是早有准备啊？先别管这些。所有的客人立即紧张地或者比较自如地奔走起来。在他们走出食堂之前，高原继续说道：
“半个小时之后有一个世界金融形势分析讲座，你们可以通过电脑和手机收看。”
——考虑得真是周到，连分析师都来了。还是他们的人才到处都是啊。
——想那么多干吗？咱们感激还来不及呢。
之后的一两个小时之内，就是忙碌着进行各自有关的事宜了。欧洲现在正是中午时分，很多事务都可以及时得到解决。七龙集团刘老总亲自联系，为他们创造了最好的条件——一个功能强大的通讯基地，好让客人们感到：在这里就像“在你们自己的国家一样”。客人们与国内联系的情况属于商业秘密和个人隐私，无法也不需作详细的叙述了吧。
中国在基本上是同一时间内通知了欧盟和欧洲国家的政府，而美国并没有这样做。前面说过，美国在20日较晚时间向盟国发出了危机机制启动信号，所以客人们当中已经有一些最高层人士知道了一点消息，他们也不是凡人呐。但是因为美国人一直没有明说，这仅有的十几个到几十个知情者也不知道事件的具体缘由、方向，可能的程度和范围。所以可以说，所有人都还被蒙在鼓里。
中国实际上是在替欧洲国家的政府通知了它在海外的重要的骨干人物，使他们能够比较及时地调整各自的经济行为，在精神上有所准备，届时能够免于失措、失当。
中国的做法使这些国家和它的子民避免了极大的损失，争取了很多高层的朋友。
中国的做法使世界各国都有机会抵御侵袭、避免损失、减轻社会的动荡。
现在是公布这个特别消息的最佳时机。早了的话会对局势的发展产生怎样的影响，这里就不去说它。太晚了，很多无辜的人，所有处于劣势、被动的国家、团体和人民都会遭受过于沉重的损失。为此，欧洲人、还有中东各国的政府和人民应该感谢中国，他们比较及时地避开了一个很大的圈套、一个鄙劣的陷阱。
七龙集团提前一天向自己的客人告知即将发生重大的事变，这是几位老总反复研究并向国务院请示之后确定的。不仅是为了维护客人的利益，这也是老总们上次商定的最主要的防范和弥补措施——可以避免客人们因措手不及而受到重大损失和心理冲击，之后就有可能纷纷离去，导致长江游和环球旅游遭到破坏。
如果有人想要责怪中国并没有在更早的时候向外透露这个消息，中国人毕竟还是首先考虑着本国的利益，那他就是太懂得国际关系的本质，而太不懂得中国在处理重大问题时的原则立场了。中国有自己的道义和行为规范，但绝不会像某些国家那样损人利己。这件事有一个直接的理由，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次推理由，这个理由没有必要由中国说出，让日本人自己来说才能让人更明白其中有多少道理。
客人们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说一句话，他们还算是明白人。以他们的思维和阅历能够理出如下的经验或者教训：有谁会在第一时间里就把自己知道的重要机密随便告诉别人？即使是盟国、盟友之间都没有这种毫无保留的可能。虽然这种略带伤感的结论也还是有些片面，但我们就不要再对他们求全责备了。
在后来的日子里，世人的责骂更多的集中在美国人的身上。
刚才参加或者收看了金融讲座的时候客人们了解到，因为中国的军事基地的士兵也在炒股，所以他们拥有最好的指导老师。客人们后来也体会到：这个老师的预测非常准确。
到晚上22时以后，大多数客人已经忙完了，但是他们不会去休息，因为头脑正处于兴奋之中，并且是酸甜苦辣、百感交集；也因为下午睡了一个大觉，又刚做了复杂运动，精神正好。于是他们就到处溜达，然后渐渐聚集在一起。
每碰到一个中国人，不论是官员、主管还是导游、服务员、厨师、卫兵，他们都会握手表示感谢，然后再聊上几句。外面的山上又黑又冷，出去的人回来之后就到处找咖啡、找热茶、找酒，于是大食堂里的人就越聚越多。这个时候记者们不知怎的也听到了风声，他们从挺远的住处积极地跑来，拼命打探消息。
人数加倍，军营食堂的夜晚从来没有这样热闹过。
这些西方的上流社会的人们最关心国家和世界上的大事了。天南海北、议论风生，本就是一种时尚，何况现在已经涉及了全球的局势和所有人的利益，需要商讨、联络、思索和交易。本来还顾及着防范一下记者，但是后来也就不管那么多了，再说很多记者本人就是地球村号的客人，怎么也不可能做到保密。但是，咱们可以做到预设前提、变更人称、统一口径……
——又要打一次大战了吗？会有多少国家参与进去？
——日本和俄国，哪一个厉害？
——俄国人不行，要打赌吗？
——怎么事先一点都不知道消息？俄国人有所准备吗？
——日本遇到了什么‘不可抗拒的因素’，经济没有出现衰退和危机呀，大地震吗，大海啸吗，还能作为开战的借口？
——是怎样的一种‘较为奇特的启动形式’呢？难道不是飞机军舰导弹大炮和小鬼子惯用的突然袭击或者“神风攻击”吗？
——当年的诺曼底海滩曾经聚集了多么强大的登陆兵力，又埋葬了多少盟国士兵的躯体……噢，多么残酷。我憎恶。
——如果日本人真的遇到了什么严重的危机，那么这将是一场拼死的搏杀。
——金融市场上的证券和汇率，还有很多矿物、能源的价格会发生什么变化？这场战争可能持续多长时间？
——这只能是一场侵略战争！日本人不是宣布永远不会发动战争吗？
……
高原、刘意、水佳园、李文以及几十名集团干部、政府官员分别出现在四个食堂——四个大会场，这些客人们认得的和不认得的人很快就成为人群围拢的中心。他们也不了解很多情况，或者是受到规定限制，无法解答太多的问题，只能尽自己所能，作出一些分析，并安抚众人的情绪。刘意还在抓紧制作她的节目。
高原、李文还有刘意三人都是今天刚到，客人们已经想不起问他们有没有赶上看到云瀑。客人们还想不起或不知道：明天还要不要去滑雪？
战争将临的消息在当天下午（欧洲时间）就四处传播开来。所有的媒体都在滚动播出这方面的消息，然后再从欧洲传递给全世界。走在路上的人手上都拿着一份报纸（电子纸），坐在房间里的人都打开了电脑和电视机，各种媒介滚动刊出、播放的，人们关切、谈论的，也都是与上同样的问题。最为壮美的中国云瀑在仅仅过了10个小时之后从在画面上匆匆消失了。
所有消息的来源都是：一位值得尊敬的中国朋友，一位消息灵通的友好人士。欧洲各国国内从左翼到右翼的舆论都对中国的高尚行为大加称赞。同样，我们也应该对所有客人和记者先生们的人品给以高度评价。
高原上的宿舍和大食堂里，到半夜还有人没有睡觉。电视里怎么还没有这方面的报道？
有了，欧盟和欧洲各国政府向后发表了声明。因为他们对情况还是不十分了解，所以表态略为含糊，语调不是十分强硬，但是由于事态严重，必须及早作出反应。各国在声明中一致谴责违背国际法则和侵犯他国利益的冒险行为，有的还批评了背着其他国家暗中行事和进行交易的行为（通常是说深表遗憾），并提出一切重大决定必须通过联合国的讨论。
接着，世界其他国家也先后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军人食堂里存酒不多，啤酒和红酒只够每人半瓶，很快就没有了。中国白酒的度数很高，很辛辣，但是还是有人要喝，服务员拦都拦不住。因为这些人已经多少受到一些损失了，心中自然气愤、郁闷。他们一边喝酒，一边大骂美国佬和小日本。
水佳园和高原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有人（一百多人）出现了轻微的头痛头晕的现象。医生也能及时赶到，赶快给他们吸氧、输液……
客人们进入中国以来第一次出现了伤病，水、高二人的心情很沉重。其他客人也受到影响，一种忧郁的情绪浮上他们的心头，平静下来以后，有人开始想到：
——咱们需要回国去吗？
——有人会回去吗？
——可是我听说，索道列车已经开走了。
“夜已深了，请大家爱护自己的身体，早点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水佳园温柔婉转的声音让他们得到了一丝安慰，也放下了忽然生出的离去的念头。
刘意的小组摄下了以上镜头。她们从巴黎赶回来之后立即来到这里，一点也没有闲着。刘意已经抓紧时机与韩副司长简单地交谈了几句，金牌栏目必须起到权威的传递和指导作用。
记者们赶快往回走，有的早就直接去了那个控制中心，他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了解到的情况需要马上剪辑画面或形成文章发回去，这个晚上是睡不成觉了。他们真的很辛苦。
而水佳园呢？还有高原、刘意、李文，还有我们所有的员工，这漫长的一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他们也是很劳累、很辛苦的。现在已经是24日的凌晨1点钟了，他们的工作时间超过了18个小时。但是他们还在担心两件事，客人们的身体和情绪会不会出问题？刚才的情况算是一次事故吗？
不要再自责了，赶快去休息。
水佳园在躺下的时候想起了好战的肖奇军，在当前的局势下他会遇到什么情况，他正在做什么？他会不会又要回部队呢？水佳园又想起了刚才被送过来的本来留在特区的那些人，这些仍然在热衷于寻宝的客人因为没有看到云瀑而大声抱怨，但是又因新的发现而面露喜色。是那些记者们给他们传递了信息，这里的矿山是一个大型的金矿，品位很高，很多地方都能找到大块的金疙瘩。他们也不想睡觉，在那里忙着准备什么。至于那件关乎世界命运的大事，却好像与他们并没有什么关系……
在早些时刻，从日本的各个港口，一艘艘商船已经起锚，驶向了对面的海岸。
在更早的时候，还有很多日本商船在驶向更多更远的国家的口岸。
已经三个月了，在大量租赁的商船满载资源来到日本之后，它们的返程中几乎没有完全空载的。它们都运载着什么？
俄国的太平洋出访舰队还没有赶回海参威，刚刚抵达中国的黄海。他们能够及时赶回日本海吗？
他们一路上就遇到了很多向南行驶的日本商船。那些商船上运载的应该不是军队吧？
日本的战争动员完成之时，日美秘密外交也告结束，他们达成了什么样的协议呢？
中国的努力阻止不了这件事，谁也阻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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