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很大,里面放满了各种各样的古玩和奇形怪状的石头,美丽的爸爸双手负着走进里面,边走边说道:“我都很久没进来这里了,也该打扫一下才是。”
他拿起一个青花大瓷瓶对我说道:“我老爸是个收藏家,你看,这个是明代的官窑青花瓷器。”“还有这。”他拿出一幅画卷打开,“这是清代郑板桥的真迹……”
他不无自豪的向我详细的介绍了一番,我对这些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只是关心那条钥匙和半张地图,我很有耐心的等他介绍完才开口问道:“老爷爷的留下的东西就是这些啊?还有别的吗?”
他很奇怪的看着我道:“值钱的东西就这些啦!你还想看什么啊?呃!还有还有,我差点忘了。”
他从一个古旧的书橱上取下一个木盒子,将上面的灰尘抹干净拿到我面前,“还有这个不值钱的东西。”说着他打开了盒子,只见里面放着一条长满铜锈的钥匙和一张发黄的纸。
他拿起钥匙说道:“我老爸当年常说这条钥匙能打开一个宝箱,但他连那个宝箱在哪都不知道,你说可笑不可笑,还有这个”他将那张发黄的纸递给我。
我接过将纸打开来看了看,由于年代久远的关系,纸质开始变脆,但仍然能看清上面的图案,和我家里那张一样,根本就不知道画了什么东西。
他见我看得出神,“我老爸说这张是藏宝图,我看什么也不是,你说呢?”我皱着眉头苦笑着说道:“我也看不懂!”
正当他要将钥匙和地图放回盒中时,我连忙叫住,“等一等,爸爸,可以将这两样东西借给我研究一下吗?”
他愕然了一下,显然被我这个要求搞得不置可否了,他看着我思讨了一阵,将盒子合上,“如果是其他人的话我是怎么也不肯借的,这毕竟是我老爸生前最看重的东西,但你已经是我的未来女婿就另当别论了。”说完他将盒子递给我。
我尽最大的努力使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接过盒子的双手有些颤抖,我已经做到尽量不让他看出端倪,“我只是好奇而已,研究几天就还你。”我忍不住激动的说道。
现在我已经是心急如焚的想回家,好不容易捱到吃完午饭他们父女才肯放我离开,生怕我会一走了之似的。
我一回到家就翻箱倒柜的搜寻爷爷留下的那个木盒子,搞得妈妈以为我干什么似的在一旁不停的唠叨。
我一心一意找东西也没闲心向她多作解释,找了很长一段时间,我终于在床底下找到了它“爷爷留下的神秘木盒子。”
我将木盒子拿进房间,随手重重的将房门关上,省得再听妈妈的牢骚,我用纸巾小心翼翼的将盒子上的灰尘抹干净。
我打开美丽爷爷的盒子,将钥匙拿了出来,虽然钥匙上布满一层绿色的铜锈,但并不影响它的基本功能,我从它的外形看出这条钥匙是旧中国时期非常流行的那种实心半圆型钥匙。
而我爷爷的木盒子上的锁洞也是半圆型的,看来这条就是开启这个“宝箱”的钥匙了,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将钥匙插进锁洞里转了一圈,“嗒”的一声,锁被打开了。
我连吞了几口口水,瞪大眼睛双手颤抖着小心翼翼的将盒盖翻开,我已经做好里面会有什么令我惊喜或可怕的东西冒出来的心理准备。
只见里面只是放着一本日记本和一枚长满铁锈的铁戒指,而盒子的里层是用柔软的棉质布料做成,我突然闻到一阵奇怪的气味,气味从棉布里发出的。
我把鼻子凑近闻了一下,当即将我吓得心跳加速,原来那是火药味来的,原来棉布里包裹着火药,怪不得爷爷说不能胡乱将盒子撬开了,只要轻微的一点摩擦都会引爆夹层的火药,我庆幸我一直谨记爷爷的教诲没去撬开它。
我拿起那本日记本,只见封面写着“大日本帝国海军少将伊藤直树”共十三个汉字,我知道这个伊藤直树就是当年“千代丸”的舰长了。
我一页一页的翻看着日记,里面写的全是日文,除了少有的几个汉字外根本看不懂写什么,那几个少有的汉字都是写黄金,古物之类的,爷爷早就告诉我这条船是运黄金的,所以我也不觉得惊奇。
在最后几页里我看到写着“神奇戒指、帝国胜负、中国之秘籍,帝国必胜。”这些汉字,我的想象力是不差的,从这几个字我猜想到这几页的大概意思是说:“神奇戒指关系到帝国的胜负,加上中国之秘籍帝国就会必胜”
我仔细的再次检查了一下盒子,除了那枚铁戒指和日记本外根本就没其他东西,什么中国秘籍更是看不到,看来那本叫秘籍的东西不在盒子里,可能和“千代丸”长埋海底了。
我好奇的拿起那枚铁戒指好好的端详了一阵,这枚戒指除了长满铁锈外根本看不出有任何神奇之处,但直觉觉告诉我,这一定就是日记上说的神奇戒指了。
我研究了很久都看不出什么端倪,我好奇的将戒指戴在左手无名上,尺寸刚刚好,我心想,如果是黄金的话就好了,可惜是铁的,显得不伦不类。
“唉……”我叹了一口气便想将戒指脱下来,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无论我怎么用力去脱那只戒指都不能使它挪动分毫,它就像陷进我手指肌肉里似的。
我急得团团转,试想一下那有人会带一只铁戒指而且还是一只长满铁锈的戒指上街啊!无论如何我都要将它脱下来。
我冲进厨房拧开水龙头,先将左手弄湿,然后去倒了一些洗洁精在右手上,我想利用洗洁精作润滑剂将戒指滑出来。
当我想用洗洁精涂擦左手时,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戴着左手无名指上的铁戒指已经消失不见了,我是又惊又喜,喜的是戒指已经脱掉了,惊的是戒指不见了。
我将厨房的每个角落都找了个遍,难道是刚才洗手时掉进沟渠里了,我又到沟渠里去找,我甚至将手伸进黑漆漆的沟渠深处摸索,还是没任何发现。
“妈的,真是撞邪了。”我心里骂道,还好只是一枚生锈的铁戒指,如果是金戒指的话恐怕我这时会去撞墙了。
我坐在房间里将左手举到眼前五指张开看了很久,心中暗忖道:“神奇戒指果然神奇,神奇得会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使劲的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不再想那只戒指。
“嘘”我吁出一口长气,算了还是研究地图吧,我拿出爷爷留下的那半张地图,发现和美丽爷爷的那半张纸质一摸一样,我将两张半边的地图拼合在一起,接合处果然是天衣无缝。
现在摆在我面前的一张完整的地图了,我摸着下巴参详了很久,图上面除了一些小圆点和一圈圈的圆线外一个字也没有,无论是中文还是日文,我想这应该是一张航海图来的,因为那是一艘沉船,而且这张图一定是临时画的,那个叫伊藤直树的家伙不可能会预料到美军会袭击自己,所以这张图应该是在船沉没前草草画成的,匆忙得连地名都没写上。
我躺在床上思考了一个下午,我不是在想这张图画的是那里,而是想谁能看的懂航海图,快到上班时我终于想起一个人来,这个人是我小学时的同学,叫刘忠健,是上海航运学院的毕业生,现在在一家国营航运公司工作。
我们已经有10多年没联系了,要不是那天坐岗时见到他经过招呼了一声,我还真记不起这个人,还好那天我要了他的手机号码。
想到就要马上做,我当即用手机拨过去,同时心里祈祷着他一定要在C市啊!“喂”电话通了,我听得出是刘忠健的声音。
“是刘忠健吗?我是陈深水啊,还记得我吗?”我心里有点紧张的说道,“哦,原来是阿水啊,当然记得了,那天还在街上碰见你呢,怎么,找我有事?”刘忠健还记得我。
“你现在在C市吗?”我问道,“在啊!我这几天休息回家里来了。”他答道,“你会看航海图吗?”“当然会看了,我在学校学的就是这个,”“你会就最好了,我这里有张航海图,我看不懂啊,想请你帮忙看看,行吗?”
电话那头沈默了一阵,我焦急的等待着回复,“可以,都老同学了,这点小忙小意思,你什么时候过来。”说完他告诉我了他家的地址。
我将地图叠好放入制服的口袋中,然后开机车去上班,在岗点坐定后,我迫不及待的离岗先去将地图复印一份,晚饭也懒得吃了,驱车直奔刘忠健的家。
我在他楼下打了他的手机叫他下来,不多久便见到戴着金丝眼镜穿着悠闲服的刘忠健走下楼梯,我和他在楼下寒暄了几句便直入主题,我将地图的复印件递给他。
他拿着复印件只是看了一眼便对我摇头说道:“你给我的这张图没错是张航海图,但可惜不是一张完整的航海图。”
我听他这么一说,一股寒意从头直流到脚,眼看发财梦就要泡汤了,我忙问道:“为什么它不是一张完整的航海图?”
他“哼哼”的冷笑了一声,可能是笑我的无知吧,他把图递到我面前,“你看吧,这上面没有任何表示经纬度的符号,一张正常的航海图是应该表明经纬度的,不好意思,我真的看不出来这图画的是什么地方。”
我呆呆的看看他再看看图,沉默了几分钟,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还以为是张藏宝图呢,原来是张废纸。”我狠狠的将复印件揉成一团扔了。
“你刚才说什么藏宝图来着?”他听到了我刚才说的话,“没什么,只是一场白日梦而已。”我摊开双手做了个无奈的姿势。
“谢谢你了,改天有空请你喝茶,我还要上班,先走了。”我友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发动机车回去岗点继续上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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