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女孩子，胆子真够大，开玩笑也不看看是和什么人。”
苏晓月小脸一沉：“你倒是推得干干净净。”
“不过是几句歌词，”秦汉明轻描淡写：“人家开玩笑的，你当什么真啊傻瓜！”
苏晓月正要再说，秦汉明的手机又震动起来。
“是小郝啊，”秦汉明说：“找我有事？”
苏晓月嘟着嘴坐在一旁。
“对不起，我没收到什么信息。对，对，我正在商量个事儿。好，就这样吧。再见。”
秦汉明挂了电话，将手机重新放到床头柜上，回头见苏晓月满脸不高兴，便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哎呀，打翻宝贝的醋坛子了……”
手机很不识时务，又在那里抖了起来。真是要命，秦汉明赶紧起身去看，果然是郝思琳的手机号，还没来得及看内容，苏晓月从背后搞偷袭，一把就将手机抢了过去。秦汉明不知郝思琳又发来什么话，如果再让苏晓月看到，就真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秦汉明左手将苏晓月搂在怀里，右手想去夺回手机。这不是做贼心虚吗？苏晓月一边恨恨地想，一边拼了命地攥住手机。争抢之中，手机从苏晓月手中跌落在地。只听“啪”地一声，两人都吓了一跳。
秦汉明松开搂住苏晓月的手。他没去捡地上的手机。苏晓月直着眼坐在那里。两人都不说话。过一会儿，秦汉明起身，坐到茶几旁，闷着头，一根接一根地抽起烟来。
夜已深。秦汉明仍然坐在茶几旁，烟灰缸里挤满了烟头。苏晓月已经缩进了被窝，一头栗色长发，散落在洁白的枕头上。
抽完最后一支烟，秦汉明将烟屁股戳在烟灰缸里，用力拧了几拧。他站起来，捡起手机，仍放在床头柜上。苏晓月一直侧身对着墙睡。秦汉明坐在床边看了她许久。她一动不动。秦汉明将双腿慢慢移到床上，也侧过身，背对着她，躺下去。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只要和苏晓月在一起过夜，秦汉明必定要搂着苏晓月才能睡得着。而这时，秦汉明背上的肌肤仿佛长满了触角，每一根触角都在捕捉来自苏晓月身上的信息。
苏晓月的背在微微耸动。
秦汉明感觉到了，他连忙侧过身来，想将一只手臂从苏晓月的脖子下面伸过去。苏晓月将半张脸压在肩膀上，不让秦汉明的手臂有空可钻。秦汉明伸出另一只手，想将苏晓月的身子扳过来，苏晓月使劲拧着。秦汉明叹口气说：
“你这又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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