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汉明手足无措。人们在他周围疯狂起舞。他像一个被吓傻的孩子。苏晓月拉着他的手。蹦蹦跳跳的,转一个圈,又转一个圈。他渐渐放松,跟着她扭动。
苏晓月舞着双手,苏晓月扭动腰臀。秦汉明说她像一条白蛇,柔若无骨。几名哈萨克族小伙子围过来,要与苏晓月对舞。苏晓月跳得太投入,没看到秦汉明被他们挤到了一旁。苏晓月秀发一甩,打个响指,身子一旋,大裙摆扬起如风中之荷。他们摇头晃脑,耸肩扭臀,吹着口哨为她叫好。
秦汉明忍无可忍。他后来对苏晓月说,那些人是草原上的狼,他们两眼放着光,而苏晓月浑然未觉。苏晓月真的太过投入。音乐和舞蹈,和秦汉明一样,令她着迷。
苏晓月跳得满头大汗,突然发现秦汉明不在身边。她从人群中钻出来,寻找他的身影。正着急,一只手狠狠攥住了她的胳膊。原来是秦汉明。
“吓死我了!”苏晓月拢拢散落到额前的头发:“我以为你扔下我不管了!”
“你还倒打一耙!”秦汉明苦笑:“明明是你扔下我不管!”
“好啦,”苏晓月撒着娇:“人家难得尽兴舞一回嘛!”
“那些小伙子不仅人长得帅,舞也跳得不错,是够吸引人的。”秦汉明边走边说。
“谁家的陈醋被打翻了!”苏晓月吊在秦汉明的脖子上。
“笑话!他们能和我比?”秦汉明打着哈哈。
“我的脚刚刚扭了一下,哎哟,疼死啦!你如果没吃醋,你就背我回去。”苏晓月耍起了赖皮,一左一右,摇着秦汉明的胳膊。
“我哪辈子欠你!”秦汉明弯下腰,苏晓月赶紧趴上去。
凌晨时,秦汉明被惊醒。苏晓月在哭着喊“妈妈,妈妈,你也不要我了吗?”秦汉明去吻苏晓月的眼睛,几颗泪珠长在她的睫毛上。苏晓月醒过来,一把搂住秦汉明的脖子:“不许你离开我!”
秦汉明捧住苏晓月的脸:“宝贝别怕!做恶梦了吧?”
苏晓月说:“我又梦见我爸了!他躺在棺材里一动不动,我妈跪在地上,她往棺材盖上磕头,直磕得满脸是血!”
“我会一直陪着你,别怕,闭上眼,好好睡一觉!”秦汉明将苏晓月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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