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的由你负责拿去,没达到他们的要求,你给解释解释。你的也不用推辞,不要白不要,谢安离虽然小气,但花起公款来还是挺大方。如今这世道,你用不着逼自己高尚。”
话说到这份上,苏晓月再推辞就有点做作了,她将信封放进坤包里,对刘莲说:
“你不会是真的喜欢上这个谢安离了吧?”
刘莲点了点头,苦笑着说:“喜欢怎样?不喜欢又怎样?他是个独身主义者。一个四十岁了还不肯结婚的男人,我能对他怎样?”
苏晓月眉头一锁:“你难道也想陪他一起独身下去?他耗得起,你可耗不起!再说,他值得你这样吗?”
刘莲说:“今朝有酒今朝醉,这世上本来就没有永恒的东西。”
苏晓月又问:“他对你好吗?”
刘莲说:“在海南的那二十多天我真的玩得很开心。风景如画不说,谢安离对我更是没的话说。你知道我有脚气,治了无数次都是老样子,我都不抱希望了,可现在我的脚完全好了。”
说到这里,刘莲脱了一只袜子,露出一只白里透红光滑的脚丫:“你看,这都是谢安离的功劳。前些日子在海南玩时,他每天晚上都用白醋为我泡脚,为我搓掉死皮,为我涂药膏,还按摩了又按摩。哎,不知是我前世欠他的还是他前世欠我的。”
苏晓月叹了口气:“他真的这么完美无缺?”
刘莲也叹了口气:“人无完人,他有时太小家子气。按理说,他的经济条件还不错,虽说收容所所长不算个什么官,却很实惠。我最受不了他的就是每次离开宾馆他都要将那些没用完的洗漱用品统统带走,说都说不听。就连在餐馆里吃完饭后剩下的半包餐巾纸他也不忘塞进口袋里,真不知他是不是在收容所里养成的坏习惯。”
说到这里,刘莲自己也笑了起来。
姜寒林原想今晚可以和苏晓月多呆一会,哪想苏晓月一到新月娱乐城就没了踪影。三个男人一同来到洗浴中心,眼看着谢安离和彭大鸣各自进了一个包间,姜寒林只得进了留给自己的那个包间。
姜寒林洗完盐浴,穿好衣服到休息室,看了好一会电视,谢安离和彭大鸣才慢吞吞地走过来。姜寒林说:
“走吧。”
彼此心照不宣。谢安离对着两人笑了笑:“是有点累,那我送你们回去休息。”
姜寒林说:“不必了,不知道苏晓月走了没有?”
谢安离便拨通了刘莲的手机。刘莲说她在“万泉河”包厢里,宁副市长带着一帮人在那里唱歌,苏晓月已经回去了。听说苏晓月已经回去,姜寒林脸上立刻写满了失望。
第二天上班在办公室签到时,苏晓月对彭大鸣使了个眼色,他心领神会地跟了出来。瞅着没人时,苏晓月将那个信封递给彭大鸣:
“喏,谢所长给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彭大鸣犹豫一下还是接了过去:“好吧,不看僧面看佛面,谁叫你长得那么迷人,何况咱俩还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
苏晓月笑着说:“谢谢夸奖,我可没逼你什么。”
正说着,苏晓月的手机响了起来,她一边往外走一边接电话,姜寒林的声音飘飘悠悠传过来:
“你昨晚溜哪儿去了,还关什么手机?别太伤我的心了,多一个追求者总不是坏事。”
苏晓月说:“昨晚有点头疼,撑不住,就先回去了。对了,我正要找你,你有个东西在我这里,你什么时候来拿一下。”
姜寒林说:“好啦,你们那点小伎俩我还不知道?这次放他们一马,只要你高兴,一切听你吩咐,东西就送给你去换另外的东西。”
苏晓月回道:“我才不希罕!”
姜寒林呵呵地笑了两声:“还真有见钱眼不开的人。这样吧,下次一起采访时你再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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