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天都绝对不会输给斑斯鸠魔族,但是天都的兵力很有可能会损失殆尽。”破荒开始对整件事情做出分析。“一旦天都的兵力元气大伤,就不得不从海域调兵回来,这样一来海域肯定会出现叛乱,而西部和北部也有可能会借机攻打天都。过去西部和北部一直都没有动静,其原因很可能是因为斑斯鸠魔族,没有哪位指挥官喜欢打一点把握都没有的仗。”
“我该怎么办?”光日大帝苦恼地望着天花板,迷茫与担忧笼罩着他的双眼。
“只有一个办法!”破荒果断地伸出一只手指。“那就是在斑斯鸠魔族还没有出现领导者之前杀光所有的暴魇人。”
“你说什么?”光日大帝激动得差点从床上跳了起来。剧烈的动作加重了他的病情,他紧紧地捂住胸口,整个脸都变了颜色。
破荒一点都没有理会光日大帝的病情,继续说:“虽然说这样做等于是背叛族系,但是万一真的有那么一点斑斯鸠魔族进攻天都,那么你的身份就不仅仅是他们的敌人了。”破荒话中有话,待光日大帝理会过来的时候又接着补充了一句。“况且现在以你的身份已经不属于任何一个族系了。”
光日大帝躺了下来,脑海里满是矛盾,要他背叛族人是很难办到的,但要他放弃辛苦得来的权力是绝对不可能的。权力给予生命体满足感与成就感的同时也冲晕了他们的大脑。
这一年东部的天气非常地恶劣,从第四日起就开始下雪,一直延续到第二十三日。第七日清晨到第二十二日雪夜这段时间清晰地描绘了一个强大族系走向灭亡的全过程。
轮回历7241年11月第六日,光日大帝以巩固军政力量为由组织了一支亲卫军,在整编方案中三次提及了暴魇人。收到消息的卡丹忐忑不安起来,平静的生活马上就要划上一个句号。与左柄沙特鲁并肩作战了十五年,卡丹十分了解左柄沙特鲁的心理。即使每一次战役左柄沙特鲁都会身先士卒,一副勇者无畏的尊容,但是在他的内心却对族人有着非常密切的依赖感。
第九日,卡丹聚集族人进行了一次商议。大家都极不愿意再回到天都,那个地方非常不适合斑斯鸠魔族人生活。无论卡丹怎么劝说暴魇人都不打算加入亲卫军,最后卡丹只得撒了个弥天大谎,他说这次整编亲卫军万全是国政事西征北伐的计划之一。
一想到破荒大人,每个人都由衷地钦佩。从海市的战役到将斑斯鸠魔族人分散各地的计策和利用蓝竣作为最佳飞行工具的智慧以及对天翔圣舟方之阵布局的推断。暴魇人决定留下的信念动摇了。
第十日,暴魇人整装由德墨哥山脉出发,朝着东南方的尽头天之端行进。行程大概三五日,但是在这期间却发生了一件非常不愉快的事情。
行军的第二天,暴魇人的队伍里面就发生了纠纷。一部分人决定要离开队伍,离开斑斯鸠魔族,他们害怕天都那种惨不忍睹的生活。每日的饮食起居都十分地不自然,时间呆长了甚至还会患类似厌食症、恐惧症等奇怪的病症。在天都的时候很多暴魇人连昼夜也分不清楚,虽然日出日落的规律和陆域并无任何差异,但是先天的恐高症已经令这些不适应半空失重状态的生命体思维上产生了混乱。有些暴魇人生活在天都的时候连门都不敢出,他们害怕一脚踏空掉了下去。
这次无论卡丹用什么方法都无法挽留这些暴魇人,他唯有叮嘱他们迁移到一个不属于光日大帝管辖的地方。目送族人离去后,卡丹茫然地看着东南方的空中之城,他开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离队的暴魇人决定去尔鲁克人的领地。尔鲁克是一个乐于助人的中立族系,应该会收留这批逃亡者。他们选择了一条通向北部的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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