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卡丹并不是为了这件事而来,他来的目的是打算带族人返回故乡,这恐怕是左柄沙特鲁做梦也不会想到不愿想到的事情。可是,暴魇人的的确确不适合居住在天空,虽然他们具备天生的战术技巧,但是他们却有着先天性的恐高症,并且是无法克服的,要是有人强迫他们从高处向下看,他们很可能会毫不留情地杀死这个人。先前左柄沙特鲁称帝的时候眺望过苍茫大地,可是接下来的几天一直卧床不起,一些非斑斯鸠魔族族人颇感诡异。暴魇人的身体一眼看上去就给人一种铜铸铁造的感觉,而且无论在怎样恶劣的环境下他们都不会轻易生病。恐高症或许也是起先斑斯鸠魔族迟迟犹豫攻打天都的原因。
或许我们有个疑问:竟然斑斯鸠魔族族人有着先天性无法克服的恐高症,那么左柄沙特鲁又为什么要将帝都定在空域呢?这其中的答案与左柄沙特鲁最信任的人有关,也就是昔日的军师破荒。
他是一个足以用诡异来比拟的生命体,习惯披一件黑色印有封桀图案的披风,露出一副冰冷的面孔,像是拒绝一切人靠近他一样。他有着非常强大的力量和渊博的智慧,似乎对任何事情都无所不知,包括海水每一万零七十七年一次的大退潮和空中堡垒精确的初始瘫痪时间以及将族人分散在外来令敌人放松警惕。
关于破荒的来历除左柄沙特鲁外在斑斯鸠魔族也是一个谜,可是左柄沙特鲁从未向任何人说出这个谜,包括他的妻子。对于破荒,所有人只知道他是光日大帝最信赖的政事,也是最尊敬的人。
此刻光日大帝看了一眼国政事,希望他能够亲自挽留卡丹。破荒在暴魇人心目中的地位也非同小可。但是他什么也没有说,这让光日大帝产生一种错觉,以为在国政事看来这只是一件小事不需要过多留意,因此准许了卡丹的请辞。
次日的清晨,卡丹带着族人乘蓝竣离开了文明帝都。看着这支强大的队伍,光日大帝的内心深处莫名地涌起恐惧,像一个犯罪的人面对牢笼时的仓惶,他开始后悔昨日的决定。
接下来的一年恐怕是左柄沙特鲁有生以来过得最不安稳的一年。只要他闭上眼睛,就会看到族人离去的身影;在吃饭的时候,他的脑海里浮现出种种不安景象,甚至包括族人在新的领导者带领下进攻帝都,毕竟斑斯鸠魔族是一个好战的种族。左柄沙特鲁大病了一场,在他病危的时候问了国政事一些问题。
“斑斯鸠魔族很强大吗?”光日大帝精神有点恍惚。
“是的!”破荒很肯定地回答。
“你能打个比方来告诉我斑斯鸠魔族的强大吗?”光日大帝的声音变得异常虚弱。
“五倍兵力悬殊的大会战中只伤不亡。”破荒用一个简洁的病句作答。
“我们现在的兵力是暴魇人的多少倍?”光日大帝的眼睛显得十分迷茫。
“不下三十倍。”破荒像个果断的年轻人一样,与左柄沙特鲁的病态形成鲜明的对比。
“咳……咳……”光日大帝连续地咳嗽,呼吸也边得急促起来。“我总是在担心有一天族里会出现另外一个领导者,带领族人进攻天都。”
“大帝的想法我曾经考虑过,不过你放心,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辅助你,只要你不违背主帝给你的忠告。虽然你现在已经完成了主帝交给你的任务,但是并不代表你做什么事情都可以自作主张。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请您不要随意地发动战争,这样会带来不必要的伤亡。只要你铭记这一点,我就会帮你解决所有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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