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公司安排你去哪儿?
广州。华南理工大学。
要去多久?
两星期。
什么时候走?
没有意外的话下周一,第二个星期的周五回来。
噢。D低下头,继续吃饭,不过显得心不在焉。
晚上,C和D躺在床上,C拉着D的手,有点难过的说:
我走了,你会不会想我啊?
D若有所思,半晌,他叹了口气,说:
看来这半个月我的日子不好过了。
C走的那天,D把她送到公司门口,就此告别。
之后的12天,288个小时,D充分体会了什么是六神无主。先是失眠,于是第二天就开始头痛,忙碌的工作,却又不知不觉的发呆,反应老是慢半拍。吃不下饭,越吃越觉得胸口堵得慌,也没有了胃口。回家的地铁上,晕头转向,不小心就坐过了站。回到家,干什么都发愣,手上又被油烫了好几次。洗完澡,躺在床上,继续失眠。
几天过去了,D深深的感到自己离不开C。他对于自己的工作,生活,做人的能力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即使是在最困难的时候,也都咬牙扛过了去了。但是对于C,他彻底的认输了。在欧洲有一句俗语,讲某个男人拜倒在某个女人的石榴裙下。D经常想,C也没有石榴裙啊,自己怎么就拜倒得这么彻底。没有办法,D唯一能做的就是:数月份牌。
为了不影响C的工作,D每天只是发简短的问候短信。周末的时候和C通电话,D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说家里一切都好,要C安心工作,盼望她平安归来。
终于,C就要回来了。周四的下午,D打电话给C,问她回来的具体时间。C说:
大家都回来了,我是殿后,明天最后一个回上海。
回家还是要回单位呢?
下了飞机,直接就可以回家了。
那我去接你吧。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吧。
听到这儿,D终于一反镇静地态度,十几天的朝思暮想一下子发泄出来,他冲着电话吼道:
从机场到家要一个多小时呢,不行,我一刻都等不了了。他妈的,要是有假,我今晚上就飞到广州去。我想你,想得快疯了,你要是爱惜我,就让我去接你。
C被D态度上如此大的转变吓了一跳。她本来觉得D对于她的离开并不是很在意,自己有点生气。她明白了,在她工作的时候,D控制着他的感情,以免她分心。现在可以回家了,他就再也不必掩饰了。
放下电话,D回到工位,他和自己的上司交换了一下工作情况,上司说明天还有一些工作要做,D和他商量今天晚上自己加班,和明天下午倒休。上司拍着他的肩膀说:怎么,老婆回来啦?D难以抑制的兴奋,是的,明天下午五点的飞机到上海,我想准备一下。上司耸了耸肩,笑着说:这个理由好像是不能不批准的,太充分了,哈哈。
于是,当晚D没有回家,一直干了通宵。工作第一,是D最基本的原则。周五上午,D做了一周的善后工作,连续30多个小时没睡觉,D很高兴他还年轻,还能扛。中午十二点,D闪电般的从公司消失了。开发小组里的同事这个笑啊,上司对大家说:看到了吧,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D就像打了兴奋剂,先秒到家里,大吼一声,开始擦地板……打扫完家里的卫生,D冲进卫生间,洗澡!用于过于激动,好几次险些滑倒。洗好之后,开始换衣服。一身正装,D打领带的速度奇快,而且不用照镜子。时间实在是太紧了,D冲出了屋子才想起来10几个小时还没有吃饭,于是掏钥匙开门,拉开冰箱,抓起一个汉堡,两下撕了包装,一口吞掉,又猛灌了一大口水,天,噎死了……百米冲刺的速度,D冲出了家门,一脚跨入小区边上的一家花店,大叫一声:老板,我昨天晚上订的花!!!
没时间了,D采用了最快的去机场的办法:打车到张江高科地铁站,一站到龙阳路,然后,磁悬浮!一个半小时的车程,磁悬浮只要7分20秒。
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候机楼,D举着一束玫瑰等在出站口。
一小时后,C和D坐机场六线回张江。
一小时后,C被D拥着进了家,一脚踢上了门。不等C把手里的花放下,D一把抱住C,吻上C的嘴。他妈的,以后你们老大再让你出差,我就去和她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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